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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······你······”刘姨娘气得话不成句,伸手指着顾氏,太过分了,居然这样对待她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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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有个说话中肯的,就给患者看看吧。郑城阳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枕头,拉着顾氏的胳膊放在上面,开始把脉。
侯双喜指挥两个婆子扶着母亲躺倒床上,坐在床边,照看娘亲。
不知道娘亲的情况,侯双喜只能干着急。不过一刻钟之后,顾氏的面青青白褪去,多了一丝红润。
“大夫,你仔细给我娘心好好检查······啊,是你!”侯双喜话没说完,便认出来此人正是郑城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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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梁嬷嬷,于大夫去其他人家出诊了,回春堂只有这位小大夫,不过我问了,这个小大夫医术很好。”绿锦连忙解释,夫人情况紧急,她也没空再等人,只是跟医馆的学徒说了,等于大夫回来,赶紧来刺史府。
郑城阳缩回手,看了侯双喜一眼,微微愣住,收回小枕头放入药箱,说道:“没有大碍,侯三夫人只是有了两个月身孕。”
侯玉贤上前骂道:“你这狗奴才,居然敢这样对主子,打五十大板发卖出去。”
侯双喜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刘姨娘,这哪还是风姿卓越,楚楚动人,走路一摇三晃的刘姨娘啊,分明就是一个泼妇。
侯玉敏将信将疑,记在心间。
周姨娘,侯玉敏在正堂极力隐藏自己的身影,不想搀和夫人和刘姨娘的争吵。见刘姨娘下去了,周姨娘赶紧带着侯玉敏拿着首饰下去了。
周姨娘看着稚嫩的女儿,长得很美,以后定是个大美人。
“身孕?”侯双喜瞪大眼睛,看看娘亲平坦的小腹,“那我娘为何晕过去了?是否有大碍?”
这些婆子对顾氏忠心耿耿,是顾氏到越州买的下人,卖身契在顾氏手里,所以这些人只听顾氏的。不像威远候府里跟来的,其中有一些是威远侯府的耳目,对顾氏阳奉阴违,而且还和京城那边私下有联系。
“所图的不过是那个位子。”周姨娘苦笑道,“不守本分的人,早晚会倒霉的。”
“夫人只是发怒,动了胎气,加之夫人年纪大些,怀孕自然比以前辛苦些,以后注意就好。”郑城阳温润一笑。
不成体统,顾氏冷声说道:“刘姨娘不知尊卑,二小姐口出狂言,闭门思过一个月,出去吧。”有刘婆子在,顾氏不能轻举妄动,免得落入他们的圈套。
“娘,别生气了。”侯双喜安慰面色铁青的娘亲,被人当面打脸,失了脸面。
半个时辰之后,绿锦已经请了大夫过来。
郑城阳也是有脾气的,从小自恃天赋异禀,医术高明,最讨厌别人不相信他的医术。
今日侯双喜一身女装,郑城阳只是觉得侯双喜眼熟,但并没有和之前的玉面小郎君联系起来。
顾氏面色非常好难看,身子一晃,居然晕了过去。
顾氏见刘姨娘跳出来了,皱皱眉,说道:“既然不喜欢,那就赏给玉敏吧。”顾氏出自书香门第,从小做不了泼妇骂街的样子,以前在京城,有老夫人给刘氏撑腰,所以顾氏没少被刘姨娘当面顶撞。
“我娘亲,现在如何?”侯双喜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是,大小姐!”绿锦快速跑出正堂。
“需要开药吗?”侯双喜再次问道。
梁嬷嬷还要再说,但侯双喜不耐,道:“难道没有于大夫,我娘亲就不看大夫了吗?”
“既然不信我,我走便是。”郑城阳不乐意了,背着药箱,转身就要离开。
梁嬷嬷见大小姐面色一沉,不敢再说,只得退后两步,让出位置。
有了顾氏的话,几个婆子上前扭着刘姨娘,刘玉贤送到晴苑,并且在门口守着,闭门思过一个月。
“哼,夫人欺负我们母女二人,还不让我们说两句,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。”刘姨娘撒泼说道,“今日要是不把那套赤金镶宝石头面给玉贤,我就不走了。不让我称心如意,那大家都别想好。”
来到越州之后,刘姨娘吃了几次亏,就不敢了。现在身边有帮手了,有底气了,又开始固态萌生,不知好歹了。
“这是在下本分。”郑城阳说道,医者仁心,自然会全力而为。
正堂之上,只剩下顾氏,侯双喜。
侯双喜非常担心,但又不敢打扰郑城阳的诊断,憋得难受。
女儿被欺负,刘姨娘像个护崽的母子似的,站在侯玉贤的面前,扭头看向侯双喜说道:“大小姐说道冠冕堂皇,还不是不想让出好首饰!”
侯双喜一愣,连忙对绿锦说道:“赶紧去请大夫。”
顾氏身边的婆子连忙走上前,骂道:“不知尊卑,你也配用手指着夫人?”
回到园子里,侯玉敏终于忍不住了,轻声问道:“姨娘,夫人为人宽厚,为何刘姨娘,二姐一直和夫人对着干?”
“玉敏,夫人和刘姨娘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搀和的,以后遇到这样的情况,能躲多远躲多远。夫人和大小姐都是坦荡之人,只要我们不作怪,她们是不会为难我们的。倒是刘姨娘,二小姐,她们心有所图,若是被她们利用,到时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些没有依仗的让人。”周姨娘解释说道,一如侯门深似海,虽然过着主子般的日子,但每日提心吊胆,心神难安。
“不需要,不要吃忌讳的东西就好,我写个单子,上面的东西不能吃。”郑城阳坐在桌边,在纸上写下十几种忌食的东西。
侯双喜相信郑城阳,上前劝道:“自古英雄出少年,小大夫年纪小,但能够在回春堂坐堂,自然是有真本事的。小大夫,赶紧给我娘亲把把脉。”
郑城阳上前要给顾氏把脉,但被顾氏身边的乳娘梁嬷嬷拦住了,说道:“回春堂的于大夫呢?你这小生,这年纪只是学徒,如何能给夫人看病?”
那婆子见顾氏没有阻止她,便更加肯定顾氏的想法,直接上前拽着刘姨娘,说道:“这是正堂,哪是你一个姨娘胡搅蛮缠的地方。夫人不舒服,还请姨娘回去吧。”
“刘姨娘,二姐心有所图?她们图什么?”侯玉敏面色一变,好像想到了事情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