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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大人,那明日我就启程,去麟郡!”
“好,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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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才是身为司正的责任与道义。
“烂命一条,说了要孤注一掷博富贵,我不怕的!”
燕幽知道莫峥担心什么,安慰道:“你不必担心我们,我毕竟是监察司司正,输了打不了再回江州,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!”
第二天,监察司的行动莫峥没有再参与,一个人待在房间里,没有被屋外的狂风暴雨影响。
确实该离开了!
监察司在南桑府依然是毫无根基可言,而豪门望族在南桑的势力却是根深蒂固,正面硬撼难有胜算,虽然对燕幽的命令执行得很坚决,但莫峥还是有自己的想法。
莫峥猜不透燕幽在想什么,逐问道:“大人,我们这样大肆抓人,会不会把诸家逼急了?”
“什么?”莫峥还以为听错了,不敢相信。
此别南桑,再无人遮风挡雨,弈道之路艰辛而困苦,但莫峥无畏!
莫峥一愣,没想到燕幽有这样的过往。
莫峥想都没想,他自己也清楚:“不杀我,齐禹侯就如鲠在喉,难受得很,下次来的,是狂风暴雨,是雷霆一击!”
燕幽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加低沉:“从那之后,我入消弭杀道,这一道,容不得我有半分的优柔寡断,真有弈者在我面前妄为,我却无视的话,会弈心受损,从此弈道休想再有寸进。再者,监察司对于我来说,不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一个匾额,那是责任与道义!由不得我不去做!”
莫峥这才明白,燕幽让他离开南桑,并不只是躲避齐家,而是为了锻炼自己,一个在底层挣扎的小宗派,最利于莫峥成长。
不甘的是修为低下,本领微末,要被逼得远走他乡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“不必了!”燕幽的话却出人意料。
燕幽点点头,拍了拍莫峥的肩膀,转身离去。
燕幽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想了想,语调有些萧索:“莫峥,我曾经亲眼看着全家死在弈者手下,幸亏一位监察司的老司徒将我救下,从那以后我就发誓,有燕幽之处,再不会有弈者妄为。”
“我和观书两路一共十一人已经擒拿归案,景大人哪里尚有两人未归案,但应该没什么问题!”莫峥看了看手中的名单,回答道。
这样坦然的燕幽,莫峥怎么能不敬?
“所以,我不会与南桑府诸家苟且,要么是他们收敛,要么是我燕幽身死!”
“南桑府这群恶人就交给我们吧,你去了麟郡好好修行,再见时别被我的退灵剑逼得术都起不了,哈哈。”
“你自己明白,我护得了你一时,却护不了一世,为什么还不走?”
可在顾家并不顺利,仗着在南桑府的势力,他们并没有把燕幽在眼里,对燕幽提出的约束弈者的要求嗤之以鼻,甚至威胁燕幽,要监察司赶紧放了顾家弈者。
走吧,有朝一日,仗剑再回南桑!
“南桑你不能再呆了,齐家贵为豪门,三番两次被你打脸,他们不会再容忍你在南桑落他豪门的面子,第一次不了解你派个弈生来杀你,第二次光明正大的派弈士来挑战你,可两次都没能如愿,你说,下次会是什么?”
一番话,激得莫峥热血沸腾,由衷道:“莫峥佩服,那我就放下顾忌,陪大人放手施为一回!”
燕幽站在甲字号地牢的大门口,望着吵杂的牢房问莫峥道:“名单上的人,都抓回来了?”
这一天南桑府绝不太平,监察司的行动虽没有影响平民的生活,但在豪门望族间却掀起波澜。
莫峥摇了摇头,将情绪抛之脑后,转身道:“走了!”
犹豫了片刻,莫峥终于下了决心,在南桑府,始终有齐家压在头上,他不得不生活在燕幽的庇护下,这对他的弈道修行相当不利,没有哪个赌者是在别人的指点下赢万贯家财的,这个世界,靠的还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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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燕幽带着观书,从顾家开始,走访诸家。
燕幽的一席话,并没有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大义凛然的英雄,而是告诉莫峥,我之所以容不得这些弈者,一是父母被弈者所杀,我得给他们一个交代。
不舍的是观书燕幽,监察司的战友。
可惜,他们威胁的是江州杀神!
“人生如赌局,你分得清什么时候该下什么样的赌注,弈道很适合你,去麟郡吧,我十多年前经过那里,与一位弈者赌斗,他将一个小宗派输给了我,你去接手吧!“
消弭杀术的强悍尽显,当圣裁剑斩下两名弈师的人头,再将弈宗重伤后,顾家终于被打服,答应约束弈者,不再以术犯禁。
燕幽摇头道:“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而是不值得。明天你就走吧,等我需要你的时候,再回我身边做司徒!”
顾家一战,更加坐实了燕幽乃是弈尊的猜想,诸家顾忌更深。
莫峥看了看观书身后的南桑府城,不舍与不甘涌上心头。
圣裁剑出鞘见血以后,燕幽约谈各家的过程就顺利多了,毕竟燕幽的要求也不过分,就连齐家也只是提出要惩戒莫峥,燕幽则许诺莫峥不会再在南桑府出现。
“那你们?”
走了两步又添了句:“等我回来!”
“可这世间弈者几多,仗术妄为者几多,一个燕幽,哪能护全所有,只能守着本心,尽我所能!”
豪门四家望族五家一共四十余名弈者在昨日的雨夜中被缉拿,中午时分,监察司的缉拿公告送到各家,公告上列举了被抓弈者们的恶行,有理有据,让豪门望族无话可说。
再是所修的弈道,要求他杀伐果断。
莫峥尽量表现的平静,哈哈大笑道:“放心吧你,等我再回南桑,你肯定不是对手。“
莫峥现在很乱,没想到燕幽突然要他离开,有些接受不了,更有舍不得,毕竟是自小生活的地方,还有燕幽观书他们。但理智告诉他应该离开南桑,一个弈生,很难在这场争斗中起什么作用,反而会加剧和齐家的冲突,拖累监察司。
天黑,莫峥带着包袱关上房门,转身,却看到了观书,他将莫峥送到城外。
至此,燕幽来到南桑府后的铁血手段初见成效。
燕幽,观书,观枫听雨这些人都是出自弈圣世家,只要不是闹得太过,肯定能全身而退,想到此莫峥不禁有些悲凉,草根的悲哀。
不过大家都明白,这只是暂时的宁静而已,诸家和监察司,注定还会有一番争斗,但南桑府的纷扰都与莫峥无关了。
“也是,那我能去哪?”
圣裁剑出,燕幽持剑力敌一名弈宗,三名弈师,半注香的时间,四位强者一共发动十七道弈术,全被燕幽的破局之术消弭于无形,四名顾家强者,居然被燕幽逼得一术未成。